“少拿这个来唬我!没有一个男人会在妻子生孩子的时候非逼她离开产房不可的,你分明是想让她死!”
“那又怎么样呢?”温尔曼面露不屑的笑,他不顾黛拉剪刀的威胁慢慢靠近上前,压低了声音道:
“你认为你到圣堂那里告得了我?”
黛拉面色十分不好。
的确,在圣堂面前,她们这些小人物是告不了这些大人物的。黛拉虽然家境不错,家里还让她成为了难得的能读书的女人,但面对这种贵族阶层时还是太微不足道了。
甚至都不会到立案那一步,在她来到圣堂公证处讲清自己意图的时候,圣堂就会把她赶走。
而现在赫妮正在宫缩,她痛得甚至分不出神去应付外面的一切。
这个时候她们又能怎么办呢?没有为她们发声的人,她们就只能承受被欺压的痛苦——
“她让你滚出去,你耳聋了吗?”
穿过医务室内屹立着的一群壮汉打手,一个黑发女子带着风声从外面走了过来。
温尔曼子爵面上出现被打断的不悦。他转过身去,没好气道:
“又是谁在打扰我接我妻子回家?”
维尔
利汀没管他,径直走到赫妮床边,跟医师一起把她的床推了出来:
“换到里面的房间就好,外面不用管,交给我来收拾。”
黛拉安心点了点头。
温尔曼子爵对这一行径乃这个走进来的黑发女人都感到非常恼火。这个黑发女人用的是“收拾”这个词,对他这贵族来讲已是大不敬,她哪来的能耐来收拾他这种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