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被打急眼了的温尔曼子爵,才会第一时间内没发现她的徽标。
“你要把谁绑起来?”
在打手们全部离场后,门口外面传来一道声音。
低沉凛冽,明显带着不悦。
路西汀进场,先看到抱臂站在那里的维尔利汀和一脸怒容的温尔曼。
他丝毫没有停顿地走到了维尔利汀身边,把自己的深黑麾氅脱下来披到她肩上,低缓柔和道:
“最近外面又开始冷起来了,你怎么不穿衣服就走?”
路西汀走得没有妻子急,刚刚安排完外面的一些东西方才进来。没想到进来就听到那种让他恨不得把在场另一人碾碎的东西。
眼见着最高级的行政官也来了,温尔曼一抹唇上血迹,收拾好仪容,向他告状道:
“公爵阁下,这个女人刚才冲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地辱骂殴打我,就算她是您的情妇,这也太可恶了!”
他还是看得出这女人跟公爵有点关系的,不然路西汀不会关切到进来不问任何事就给她披衣服。但他们的关系不会密切到哪里去,那个女人是黑头发,黑头发的大多为贱籍,怎么配当路西汀的妻子?顶多混个情妇的身份待在他身边罢了。
公爵不会为了一个情妇就对他的领臣加以为难。
谁料路西汀听到他的话后皱起了俊秀的眉头。
“什么情妇?我哪来的情妇?”
他根本没理会他,先低头跟那女人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