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偶尔也能听到,黛拉那个聪明姑娘在里面的指导声。
“好……不要大叫,大叫会让你流失很多力气……”
“深呼吸……很痛吗?很痛我可以给你翻个身,侧卧位可以让你的痛苦减轻一点……”
赫妮的孩子称不上是极危早产,她现在已经接近足月了,风险还是有,但是不像六七个月就出生那样让人难以接受。
维尔利汀本能性地去关心她的安危。
好在虽然被故意撞了,但她始终没有难产。在等待她生孩子的期间,维尔利汀开始思索起另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温尔曼怎么处理?
如果放任他不管或者处理轻的话,他肯定还会去找赫妮的麻烦。她以后要回公爵府,赫妮回她自己的领地,短时间内肯定联系不上。
要是处理重了,温尔曼又必不会甘心,肯定去向圣堂举证她破坏一个地方领主的家庭,圣堂会对她展开调查,这样她以前害死庇安卡的事情难免会牵扯出来。
到这里,维尔利汀不着痕迹向外望了一眼。
路西汀为了回避已经出去了,他的视线放在了另一方向的远方,难得的没有黏在自己身上。
……要是他知道当初确实是自己害死了他堂兄,对自己
的感情还会始终如一吗?
维尔利汀不敢承认,她现在确实有些不敢想这个问题。
路西汀对此的态度也很模糊,他很多次无意识的反应都透露出他对此事知晓,但维尔利汀不敢去相信这个判断。经年累月的经历告诉她,不要全心去信任另一个人。
更何况她现在很喜爱他,她对他的喜爱也会加深误导这个判断,恋爱信号会不断催促她、反复放大那个人的好,逼她去自我洗脑产生出一种他爱她到即使知晓她戕害堂兄也毫不介意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