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人最没用了。
奥斯托塔面无表情地想。
可他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在被她一步一步牵着走似的。像她手里的提线木偶。他想做什么不利于她的事情时,她就牵着他,凭她自己的心意让他原来的想法被迫中断,被迫去达成她想要的。
刚才的大殿上也是。现在也是。
要是不会牵动人心,这两样哪一样对她来说都是致命的。
奥斯托塔不愿与她多作纠缠,出声道:
“记住了,不要再靠近这里。”
走廊房间内的大皇子正说着些昏话:“等我夺了那异眼家伙的王储之位、将他砍断双手,马上就让你当我的王妃!”奥斯托塔说完便越过她,直接去向埃德加那里。
维尔利汀背对着他,不动声色又向后观望了观望。很难想象出这对兄弟见面后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她回过头。
不过,凯撒生得出这么大的儿子吗?
“我们凯撒陛下今年年岁尚比不过王储殿下,生不出那么大的儿子
也是情有可原的。”
铂金公爵夫人说道。维尔利汀一口酒差点喷了出来。
“什么?”
“你不知道?”薇尔兰妲对此感到些微震惊。
“奥斯托塔殿下今年二十有三,而凯撒陛下虽然年龄未知,但肯定尚不及这个数。我以为路西汀阁下会跟你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