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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在将话题引到威尔士身上。威尔士侯爵急忙开口,想要驳倒她:

“贵族的葬礼一般都在公布死讯两天后举行。从来没有例外!我们今天来这里参加路西汀公爵,已经是原谅你没有发出葬礼邀请的疏忽了!”

“谁告诉你今天会举行葬礼。”

此话一出,在场协助管理公爵府事务的法伦略微低了低头。

公爵宅邸所有人都清楚路西汀不会有葬礼,维尔利汀夫人不会给他举办葬礼。她说没有就是没有。

维尔利汀侧过身,毫无温度地抱臂望向威尔士:

“这里有装着他遗体的棺材么?有他的墓碑么?连他的葬礼都不会举行,你就自作主张地喊别人过来,僭越之心也未免收得太不好了一点。”

这是威尔

士今天不知第几次被她呛到。既然如此,他也就不跟她作表面功夫了。

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冷着面,盯着她道:

“所有人都清楚必须有新领主。而本人身为威尔凡登的邻地领主,自然是新公爵的第一人选。”

他说得没错。维尔利汀最近虽然在管事,但庞加顿从建立之初起就基于大众的普遍意愿不愿承认妇人为各阶层的领袖,就算是王廷现在派了人,也只会支持他为此地的新公爵。

威尔士晋级成为公爵,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今天来这里,起初并不是为了逼她离开,而是在她来到这里以后,用一种更缓和的方式委婉和她商议离开公爵宅邸。她反抗也没有用,聪明人都知道她应该顺从他们这些流贵族,若是她执意不同意,他就只能把她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