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再去想它。婚礼结束之前,不可以再去想它。”
他拿过维尔利汀的手,在她指间套上一枚只属于他的、只属于他们之间的戒指。
这样,维尔利汀才彻底属于他。
“……求你了。”
维尔利汀终于不再试图伸出手。
他留了余地,至少现在没有试图把它扔掉。这也是凯撒能和她商量的基础底气。
她又想起凯撒在意识昏沉不清醒时那一声声“求你了”。
他只在最软弱最需要人时那么说,清醒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
而如今,他语气软着,再度为了一件事情而开口。
罢了,现在还不是得罪他的好时候。
目前她在王宫内过得也还算舒服。凯撒对她各方面都尽心了,在她处理来自威尔凡登信件时从不打扰她,安排任何事时也都把她的喜好放在心上。目前王宫内的一切都如她所愿。
除去正式晚宴时晚上一顿饭要吃三个小时,嫌烦。
凯撒牵起她的手,“走吧。”
他们保持并肩着,向殿出口外走去。
他们的婚礼在三天后举行。
维尔利汀头一天夜里整夜没睡,在宫内使女们的忙活下,逐丝逐缕地梳好头发,换好第二天典礼时该穿的衣服。第二天时这件礼服连一颗宝石都不能出纰漏,她身上被抹了粉,确保典礼一整天肌肤都光洁如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