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对的话,那您的额上为何流出了冷汗?”
他如梦初醒地抬手擦汗。有时恐惧不必于言语表露而出,别人从他的本能反应上便能看出痕迹。
圣徒立刻掏刀自尽。他拿出袖中那把银亮短匕,将之抵上自己的胸口,即将刺出。
只要他死了,维尔利汀就是有再高位的人保也说不清楚!
他们这些人就是要让教皇如愿的啊!
“慢着。”维尔利汀懒懒喊住了他。
她还是颇具主人姿态地坐在她的座椅上,丝毫没有圣徒即将死于她身前、而她即将被诬陷的慌张模样。
维尔利汀下座,走至他身前:
“我知道你们这些人为什么惧怕于教皇。家里人和自己的性命都受控于他,会被他控制是必然的。”
“你、你怎么知道!”圣徒还是颤抖着拿匕首抵住自己的胸口。
血花飞溅。
“都说了,我为了调查你们教皇可是下足了功夫的。”
那位黑发王后在他身边踱步,优雅、从容,极具主人姿态。过后,那双眼睛掌控一切地望向他:
“听我的,我保你和你的家人不死。”
维尔利汀拔下王冠,将其后隐藏着的插梳插入他的心口。
“王后殿下知道我若不带她走则一定会在半路遭到埋伏,由于刺杀我的究竟会是谁尚未可知,她让我提前假装昏迷等着真正属于圣堂的人的到来。这样在王宫之中在她的监视下,本人起码还可以保住性命!”
他转而怒视藏蓝教士:
“可是我没想到,有人竟然在知道我只是昏迷的情况下提前诬陷殿下说我身上出现了二寸的刀口!试问我身上如果真的出现了二寸的刀口,我还怎么能从王宫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