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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在议会结束后,白发王储叫住了她。

维尔利汀看看另一方向。远处的凯撒淡淡看了看这边,没有要为她解围的意思。

这正好如了维尔利汀的愿。

她转过身来,对上王储那一月未曾见过的面容。

王储轻蹙眉尖,整个人的气场都渗着冰冷,在大殿的右侧向她靠近过来:

“我记得先前你还不是王后的时候,似乎还远不懂得为自己争取权力。”

维尔利汀向他略微俯身致意,而后抬头,轻轻对上他的眼睛:

“您现在也说了,是我之前不懂得为自己争取权力。而现在,我必须让我自己在这王廷中能够立足。”

她不是没听懂王储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她故意曲解,使之蒙上了另一层意思。

奥斯托塔的眸光动了动。

“你为自己争取的权力过大了些。再不收敛,这样的权力只会害了你。”

言尽于此。如果维尔利汀一直按她现在走的这条路走下去,他们会是注定好的敌人。

王储转身便走。身后的维尔利汀行王廷礼对他说:

“谢王储殿下提醒。”

那人并未停留。

她直起身来,盯着他远去的背影、如初见时般垂在肩后的白色单肩披风,眼波蒙上一层平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人的一天之中,常走的路只有那么几条。绝大多数情况下,人们不会更改自己常走的道路。王廷中的人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