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是那样以为。
只有维尔利汀知道。是谁用了什么样的手法。
阿尔吉妮娅管家从一旁上来:“老爷,该喝今天的药了。”
她端着装药碗的端盘,当着老公爵的面用没瞎的那只眼狠狠剜了一眼维尔利汀,被老公爵象征性地训斥:
“管家,退下!”
阿尔吉妮娅听从命令,给他喂完药后拿起药盘离去。维尔利汀的视线也从她身上移开,到了老公爵身上来。
那床榻上的老人望向她,艰难开口道:
“你还知道回来……当初你害死庇安卡的时候,我就想过你会有今天这一天!”
维尔利汀垂眸俯视他:“您说错了。我没有害死伯爵阁下,现在您还这样说,倒像是污蔑。”
希尔伯特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停歇,像是被她气狠了。
凭这个女人如今的身份,她的确是有开口的权利了!
还能说他犯下了污蔑王室之罪!
想当初,他还曾亲自把她放进药棺里,活埋了起来。一年不到她就尊贵到了现在这样。希尔伯特缓和了一会儿,重又开口:
“罢了。你现在帮我,我便不向圣堂追责以前的事。”
他今天让她来,是让她来帮他管理——
“你现在有资格向我开口么?”维尔利汀打断他。
老公爵猝不及防。
她站起来,眼神俯视下来,蔑视而冷酷。口中吐出的话语,也如冰冷的玫瑰。
“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向我提要求?如今你是罪人,我是来给你下处罚的王室成员。希尔伯特卿,有什么事还是等禁足几月公爵府放开后再向我讨论吧。”
“你——!!”老公爵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不知自己已在服用刚刚那碗药后力气又弱了几分。他尝试没成功,无力跌落回去,瘫弱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