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孩子了,让她活着!!”
医师无奈点头。他是怎样诊断她的,奥斯托塔也不记得。就记清楚了最后,医师如同判处死刑般的一句话:
“一般小产的话,恢复两个月就好。可王后殿下的身体……不容乐观。她的恢复期,也许会很长……很长……”
奥斯托塔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廊中。
他人生中从来没有这样失意的时候。过去身为帝国之剑时没有,如今身为帝国之冠……利剑当头向他刺来。
究竟是谁这样大胆?
是左首相干的吗?
可他在议事厅中临走之前,明明向他嘱托道:
“我向我的王后发过誓,我一定会保护好那个孩子。”
“所以,收起你那莫须有的揣测吧。在帝国真正的覆灭到来之前,谁也不能对我任何一个公民妄加诋毁。”
他还要去监督他的王后喝补药,没那么多时间陪一个大臣在议事厅里耗着。
曾经奥斯托塔的骄傲让他不信王室会覆灭。
可现在他却失去了这份他引以为傲的骄傲。
他甚至连他的妻子也保护不了。
连他的孩子也……
他甚至还没见过它,他那么多的期待都在它身上成了形,最后这些幸福和期待却化作了泡影。
他的维尔利汀也……
她到现在还没有醒来。她今晚肯定都不会醒来了。
奥斯托塔靠在大殿的石柱下。
呜呜地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