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恭敬地弯腰,“陛下。处死她是必须的。我只是担心您在她重新回到您身边后会心软,从而先一步下处死她的命令罢了。”
这么说,他是已经给他的手下下此命令了。
奥斯托塔双目失了一瞬间的神。
那这么说……她这么久没消息,也可能是已经被……
君主暴怒了。只是这暴怒被遮掩在了心内无尽的空白中。
明明心在她背叛他时已经塌陷掉了一块,现在却感觉在没产生“她已死”的念头时,心仿佛还在活着。
直到联想到“她已死”,心才彻底死去。
为什么会这样呢?
“不过,我的手下目前还没能得到她的消息。”
属臣对他的君主恭敬道。
直到听到这一消息的这一瞬,奥斯托塔的心仿佛才活过来了些许。他的双目回过神来。
视线却滑向一边墙壁上悬挂着的银剑。
首相应该庆幸他在他回神前说出了那消息。否则在奥斯托塔回神时,他会第一反应拿那银剑斩下首相的头颅。
“所以,您打算怎么处置她?”
奥斯托塔头痛无比。
他五指张开抵着额头,半天后才痛苦地抬起头来,眼神里全是恨意:
“那就终身监禁她。永远不让她再见到外面的光亮!”
她务必做一只被关在笼里的鸟儿。
在名为他的笼子里,枯燥且被爱意包裹地度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