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我死!”
“不行。”
维尔利汀温柔地拒绝着。她再次撑手到他的囚椅之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绿色的眼瞳泛出冰冷的光:
“你这个人的整条命都是我的。你是我的战利品。有什么资格跟我叫板?”
成年人的交涉总是那么简单。她手指向下,朝向她接触过无数次的地方。透过布料,透过他的耻辱,把握住他的性与爱。
这人到底在挣扎些什么?
维尔利汀歪头看他,眼神微狭,夹带危险。
那么多的问题中他唯独不否认他爱她。被折磨成这样了他依然爱她。他简直就是一条贱狗,只属于她,只忠心于她,哪怕咬破自己,也不肯在最屈辱最愤怒的时候伤害她。
所以他还在坚持些什么?
为他属于白狮子的骄傲吗?
维尔利汀理解不了。不过她会让他放下骄傲的。
手在那乐园之上抚动,连带着掌纹和薄茧一起,在那脆弱的肌肤上轻轻刮抚着。
这人嘴硬得很,但他的身体还很诚实。
“唔……”带着颤抖。
“太吵了。”维尔利汀如此说着,将曾经拿下的麻布再次塞回他口中。继续进行刚才的。
奥斯托塔被绑在铁椅上,明明是极屈辱的姿态,身体,还有那之上的乐园,却在她的手下沉沉浮浮。
他已经很久没纾解过了,维尔利汀又最清楚该怎么玩他。她低下头,用曾亲吻过他的去调弄他,几番辱弄过后,他便彻底失了阵地。压力骤然释放而出。
带着几分彻底失去尊严后从带血嘴角下泄出的悲呛。
“不争气。”她扇了他一巴掌,随后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