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缪什撒凌厉地用手指指着他,说道:
“我能随便跟她洗澡!你能吗?”
凯撒有一些破防了。
这个毛头小子现在居然能跟他的维尔利汀发展到这种地步??!他怎么可以如此玷污他的宝贝?但他面上没有泄露出一丝急躁,仍保持着高傲,手臂跟肩齐平,伸出右手前二指,以王者的姿态道:
“我跟她早不知道裸着共浴过多少回看过多少回对方的身体玩过多少回(某种py)了。想用这个来挑衅我?你还嫩着呢。”最后一句话那么随性那么肆意那么宽阔且从容,如一把重枪般击中了因缪什撒的心。
没经历过人事的雏子静站在原地,呆愣般睁大了眼睛,嘴巴也微微张大。
他从未听说过那些,难道薇尔每天就和他们进行些这种东西吗?
这就是属于有名分人的从容吗?哪怕凯撒不是她的第一房,不是她的正宫,维尔利汀仍然施舍他这么多,富裕且慷慨。
那些,是……怎么做的?想要体验这些,他也要成为维尔利汀的王夫吗?
为什么他不能成为维尔利汀的王夫?
神子转身就跑,银色如星河一般的长发在身后飘浮,视身后的凯撒于无物。
凯撒望着他拖长发跑去的背影,扭过头去,极轻地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末尾,那双狮子般的眼睛又睁开,散发出凌厉的气质。
如果神权和圣堂到了快要被处理的时候,那么圣堂的保护力量最近肯定就坐不住了。还有那个人也是。维尔利汀近来可能会遇到些危险,他和路西汀要加强她身边的保护力量。还得记着提醒这个人,让她别随随便便把身边的保护力量撤走。
至于因缪什撒……?今天晚上肯定是找维尔利汀去了。不过没关系,他找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