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保留原先制度,那么大批没户籍孤儿肯定还会被拒于抚养院外,原先那些在抚养院中的孩子肯定也分不到多少。财政大臣以王廷管理、分期派发抚养金的名义每次调出大量的金钱出去,再从中暗中抽取大部分,这样谁也发现不了,一切又是合情合法的了。
除了和其他人一起计划牟利,否则他根本没有非要打着减少国库开支的理由拒绝维尔利汀的提议。
财政大臣当场被她揪住了尾巴,脸色开始变得青白,给另一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来支援他。
另一人站了起来,是左臣一派的臣子。
“陛下,如果要把没当地户籍的孤儿登记在当地内,长期以来不利于管理。财政大臣确实没有说错啊!”
维尔利汀走下位,仍旧蔑视着他:
“凡是我庞加顿的孩子,理应在任何一块土地都受到跟当地孩子一样的抚养待遇。如果一家抚养院收纳了太多孩子,那就把多出的孩子调到孩子少的抚养院去。怎么连这点管理分配相关的任务都做不好?考斯特卿,你在继任政臣以前真的接受过相关的教育吗?”
站起来的那位政臣面色铁青。
因为他真的没有接受过相关教育,他的臣位是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这些年,因为这点也遭了不少同僚的诟病,但今天维尔利汀竟然从他仅说的几句话中就能看出来。
但没关系,反对她的又不止他一个人。现才不过有两个人站了出来,而幕后反对这位女王的可是一个团体。
越来越多的人站了出来:
“陛下,不把那些圣堂遗产合理处置掉,仅仅用于抚养孤儿,长期以来国库必遭亏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