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当您没说。晚安。”
杜芳泓顿了下,“晚安。”
挂了电话,毕绡心里闷闷的。
这算是吵架,还是双方不同意见的交锋?
她并没有玻璃心到以为他在是施舍,可她心里还是起了疙瘩,他想要做的事,不允许任何人反驳,而她恰好是不喜欢被管束的alpha。
万征收拾完器材,问毕绡,“毕姐,你要换工作吗?”
“不换呀。”
听到肯定的答案,万征松了口气。
“你不会是爱上姐了吧?”
“毕姐,不是我容易动情,是你实在是很容易被爱上。”万征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这句话把毕绡逗笑了,她揽住beta的肩膀,“走吧,请你吃宵夜。”
这通电话是毕绡忙碌生活里的一个小插曲,过后,她和杜芳泓又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毕绡曾认为这样互不打扰的生活很好,这是当时她签下恋爱合约的原因之一。
这也是她和前任分手的原因。
4月23日,周六。
毕绡的手机在七点提醒今天是杜芳泓今年的第二次情热期。
上次的情热期,她在a市,他在哪里她无从知晓。
毕绡起床,用抑制环测量了一下她的信息素值,运动手环上接收到臂环上的数据,65。
多了。
像她这样的“性冷淡”,平时信息素值会低于alpha日常的平均值。
这是她第二次发现这种变化,在今年一月下旬的时候,她的腺体开始莫名地发热,她察觉到身体的变化,测过信息素,当时的数值是62。
这两次腺体发热地时间,都是杜芳泓的情热期。
他的情热期会影响到她的信息素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