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个中细节,今日方有机会了解。
心怀鬼胎但死于非命的小宫女,沾染独特香气的金银珠宝……王怀仁深深皱眉,想起在凤鸾宫外偶遇永宁公主萧婵,萧婵将他引至小花园,主动同他说起妹妹曾因遭人谋害落水一事。
他不知萧婵此举何意。
许久未见,总觉得相比从前萧婵又变了一些。
“三哥是如何得知这事的?”王溪月兀自忧虑许久,再次发问。
王怀仁回过神,试探着说:“是永宁公主告诉我的。”
“阿婵姐姐?”王溪月惊讶之余鼻子又一次泛酸,泪眼汪汪道,“阿婵姐姐定是猜出我不愿意多提,才背着我偷偷告诉三哥,让三哥来安慰我。”
王怀仁听言,眉头反而皱得更深,他看一眼妹妹感动的模样,终究只低声说:“妹妹喜欢永宁公主我一直知道,可你们往日关系再亲近,到底是身份有别。而今坊间流言纷纷,甚至说你这个乐安县主地位赛过公主,实非好事。”
“外面竟这么说?”
王溪月愣怔之余紧拧着眉,陛下膝下从来唯有一位公主,这流言矛头岂不是指向阿婵姐姐?
“定是有人蓄意挑拨,故意散布此等流言,让阿婵姐姐和姑母、太子表哥离心。”她不悦撇嘴,“不过这些人是不可能得逞的,阿婵姐姐那样好,才不中计。”
王怀仁说:“纵然永宁公主未必介怀,妹妹也一样应当更有分寸。”
妹妹性子太过天真单纯,他很担心。
王溪月不是第一次从自己三哥口中听见这样的劝告了。
为着外人闲言碎语刻意和阿婵姐姐疏远,她不愿意,但三哥反复劝告也是为她考虑、为她着想。
说她地位赛过公主……实在过分也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