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前妹夫怎么也当得上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即便在妹妹眼里当不得第一人,其他人也轻易越不过他去。我怕妹妹在赌气,白白赔了夫人又折兵。”
林苒白林长洲一眼:“我为何要赌气?还有,二哥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林长洲但笑:“说几句实话罢了。”
林苒无心争辩那位“前夫”究竟怎么样,只道:“婚姻大事,不可儿戏,自当慢慢挑选。要慢慢挑选便须得时间,想来越早开始越好,免得耽误。二哥若觉得此举太招摇,那费些心思帮我物色些好儿郎,我日后一一相看便是。”
“我上哪儿替你物色?”林长洲无奈说。
林苒轻哼:“二哥不知道,难道媒婆也会不知道吗?”
林长洲无言以对。
他体会到妹妹对此事的执着,不试上一试怕是轻易不会罢手了。
也好,林长洲想,多挑一挑总不是坏事。
他很快替妹妹张罗起来,遍寻十里八乡的俊秀年轻郎君,自己挑过一遍,再送到妹妹面前相看。
而林苒为自己相看夫婿的消息终究传回京城。
消息是一层层递到萧照面前的。
彼时他如常与大臣们商议完朝事回御书房,因今日朝堂之上又有大臣提及充盈后宫一事,他难免不耐烦,回到御书房时,沉沉的一张脸。陈安跟在他身边,入得御书房后屏退小宫人,这才小心翼翼道:“陛下息怒,诸位大人也是为陛下着想,近来才反复提及此事,只奴才以为,大臣们好应对,有些人却……”
“有些人是什么人?”
萧照听出陈安话里有话,冷冷发问。
陈安低声道:“这些事如今也不知究竟传到何处,只怕定远侯府的二少爷一样听说了,近来才忽然忙着替自己妹妹张罗相看夫婿之事。”
他拐弯抹角,不妨碍萧照一瞬间便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