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待奴婢自然是极好的。”
说得多,错得多。翠珠这时候不敢多说半个字。
“既然如此,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话吗?”冯妙瑜拍了拍手边的账册。
那里有一半是翠珠这些年做的账,另一半则是冯妙瑜找人一笔一笔核对后的账。翠珠这些年吞了多少,冯妙瑜也许比她本人还清楚。
翠珠打了寒战,知道是瞒不住了。
私自借着主子的名号吃回扣敛财,别说撵出府去,冯妙瑜若狠下心把她扭送到衙门里面,那可是要受杖刑的。屈辱不说,那一百脊杖下来,人不死也残了。于是她一下子扑通地跪在地上。
“奴婢一时被鬼迷了心窍,才做了这样的糊涂事情,公主饶了奴婢将这一回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你做过的糊涂事何止这一桩”冯妙瑜说,“那些事情要查也不难,宫里的东西都有定数,送去了那个宫里,那年那月那日又赏给了谁,差人去问一声就很清楚了——所以,你最好是一五一十都交代清楚了。”
“是,是皇后娘娘要奴婢盯着公主的!”翠珠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她抬起头看着冯妙瑜,“奴婢也是出于无奈啊……那时奴婢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父母兄妹十几口人,皇后娘娘许诺重金,奴婢怎能拒绝的了……”
“那你都向母妃汇报了什么?”
翠珠捏着手一一招来,末了又可怜道:“看在奴婢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公主且饶了奴婢这一回吧!”
她说的和冯妙瑜知道的基本能对上,冯妙瑜在心里点点头。翠珠是不忠,但这些年若没有她的保护,冯妙瑜能不能活到现在都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