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要关头,两人都吓得一哆嗦。尤其是谢随。
回过神,谢随忙抓起被子挡在冯妙瑜身上,脸色难看极了。
“谁啊?怎么进来也不知道提前通传一声,规矩呢?”谢随冷声斥责道。
“啊?老,老爷赎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是个稚嫩的声音,大抵是前些日子谢随新采买进来的小丫鬟。那小丫鬟慌慌张张告了罪,又匆忙道:“不是,奴婢不是故意闯进来的,奴婢是有事要说,是后院里出事了!”
这整座宅院明里暗里好几十号人轮流看守着的,供下人居住的后院自然也不例外,光天化日的,能出什么事?
冯妙瑜匆匆穿好了衣裳,见谢随依旧沉着脸,他难得这样吃瘪,冯妙瑜觉得十分有趣,于是戳戳他的脸,催他穿衣裳,自己则唱起了白脸。心情莫名很好。
“后院出事?出什么事情了,你不要着急,慢慢说。”
那小丫头缓了口气,“后院有人打起来了。”
“这点事情你找阿玉姑娘或路安就是,不必报到这里来。”谢随没好气说。
后院那么多人,偶尔因为鸡毛蒜皮小事起争执也是有的。要是连这这点小事都要来找他或冯妙瑜,不得忙死了。
“可是后院里打起来就是阿玉姑娘和路安啊……”小丫鬟欲哭无泪。
“你说阿玉姑娘和路安打起来了”谢随一愣。
“是啊,好像还有人受了伤。不过奴婢离得远,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