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妙瑜却是眼前一亮。
这姑娘当真是明艳不可方物。墨黑的长眉,五官深邃利索,她那种明艳漂亮和盛京贵女们的明艳漂亮又不是同一种,是凛冽的,甚至带着杀意的。若说盛京贵女的明艳是春和日丽御花园里名贵的魏紫牡丹,那这姑娘就像是一柄出鞘的绝世宝剑,美的凌厉肃杀。
她突然有些嫉妒林修远了。
冯妙瑜和她打招呼,那个姑娘没搭理,冯妙瑜就猜她也许不太能听懂雅言,便换了蛮语,那姑娘总算动了动眉毛。
冯妙瑜又问她叫什么名字,那姑娘总算开口说话,说的却是雅言。
“阿满。”
“是哪个满字?”冯妙瑜又问。
“是满……是‘蛮歌豆蔻北人愁,松雨蒲风野艇秋。’的蛮。”
冯妙瑜怔怔看着阿蛮,好半天才道:“你的雅言说的真好。”
“这,这是林教我的。”阿蛮反应极快。
第64章 64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炎炎夏日,晶莹的泉水自雕花石槛中涌出,水质清透澄澈,谢随信步走去以手捧水尝之,果然味甘如醴酒。泉水旁一座高约一丈的石碑,正是素有“天下第一正书”之称的《九成宫醴泉铭》。
谢随自幼受谢玄影响,在书法上颇有造诣,路上无意听冯妙瑜提及此处有欧阳询的真迹,便打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