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懂上面写的字是什么意思,但那又有什么要紧的呢。这是他写给她的东西。这样就很好。
她乐呵呵揣着那张纸回去了,嬷嬷见她满身是泥责一个劲儿责备也变得无关紧要了。薄薄的一张纸,攥在手里怕揉皱了,抱着又怕掉了找不到了,小心翼翼地抚了又抚,宝贝似的压在枕头边上,要看着才能放心睡下。
左右那段时日年轻的新科状元是宫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想打听有关他的事情并不困难。
谢随,谢安之。
听说他学问很好,书法也很好……身言书判,状元就是相貌学问书法文章律法样样都非常非常厉害的人才能做的。
他是好人。
好人是状元郎。
而她想做个像他一样的好人。
于是开始咬牙发了狠地念书。
有人嘲笑,有人看热闹……但没关系。她知道世上有一个人没什么理由却愿意相信她一定会做个好人,那她也相信自己一回好了。
左不过她只是启蒙晚了些,又不是脑袋不好,要追赶上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过去。
夏末小考,她果然拿了唯一一个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