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吗?
一路上积攒的不安和疲惫突然就到了极限。手边的小机上摆着银质的酒壶,她抓起来猛灌了一口,那里面装着的是附近牧民自家酿造的奶酒,酒性极烈,和宫里喝的软酒完全不是同一种东西,一口吞下去,胃肠里火辣辣的灼痛。
大概是这些年日子过得太轻松,太惬意,她都快要忘记了没有权势时任人摆布的滋味了,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的滋味……没什么豁不出去的。
她打了个酒嗝。
“谢随,我求你了,把她还给我吧,求你了。她还小,我们之间的事情和她又没有关系。你把她还给我,日后要你我做什么都可以……”
指尖小心地攀上他的手腕摩挲,带着某种隐喻,暧昧,却又是绝望的。她低着头,谢随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能看见眼泪一滴滴顺着下颌滑下。
谢随难受地笑了一下,轻轻挣开她的手,后退了半步。
这不是他想要的。
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提出要求,那和强迫她又有什么分别。
难道还要把她推得更远一点吗。
”
那些房契地契确实是我安排他们送给你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一点心意。“谢随解释说,“至于你的女儿,她不在我这里,我没有拿她来威胁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