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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蛮族细作的同伙就是她。”白去华笃定指冯妙瑜道。

袁县令愣住了。

过了好半晌,他才结结巴巴道:“白大人,这,您,您怕不是看错人了?瑜娘子下官也认识,怎么看她也不像蛮族派来的细作呐。”

“袁大人,你是老糊涂了。不像?你见过哪个细作会把细作二字刻在脑门上?”白去华厉声呵斥道。

两人虽然品级相同,可白去华是大皇子身边人,还是京官,算起来自然要比袁县令高上一等,白去华呵斥他时,袁县令根本就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冯妙瑜看见白去华那身皇子亲卫的制服,还有低头站在最边上那两个眼熟的亲卫——这些人果然暗藏祸心。

他们筹谋刺杀她不成,就打算趁着谢随意识不清的时候泼脏水诬陷她了。自古以来,还有比那吃里扒外的细作更可恶的人么。这些人只怕是想给她扣上一顶细作的帽子,然后光明正大的来个就地正法。冯妙瑜摸了摸腕上的镯子。可她也不是没有胜算的。

白去华,他说到底也只是个皇子身边的侍卫,这斩不斩人,最后还是得由身为地方官的袁县令拍板才行。

换言之,只要她能让袁县令怀疑白去华等人的话,犹豫不决,拖到谢随醒来,那时候可就是他们的死期了。

冯妙瑜抬眼,正巧和白去华的视线在空中相撞,她了然地笑了笑。

看来他们也是这样想的。

狭路相逢,就不知道是谁技高一筹,又是谁好运加身了。

兴许是平淡如水的日子过得太久,久到让人觉得无趣,这种久违了的,兵在其颈的感觉,她竟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微微兴奋起来。隐姓埋名,带着贤良淑德小寡妇的面纱生活了五年,终于有一个撕下这烂面纱扔在地上狠狠踩两脚的机会……冯妙瑜攥着那块木牌,舔了舔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