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卿生思考了一下,好像之前小木偶被塞应去劫怀中时,确实看到过银色精巧的长命锁。
上面刻着的驱邪咒金光流转,虽然驱不了她,但还是有些许驱邪之效的。
应去劫没有动作,似笑非笑地看向应元起:“应大人,听闻前些日子应将军府长子新丧,若信物尚且流落在外,又是如何定丧办事的呢?”
应元起一个头两个大,他虽是武将,但自己的母亲确实算不得什么光明磊落之人,妻妾争宠的后宅手段他自幼便见过许多。
前些日子母亲突然着手办理兄长丧事,他觉得不对,但自己人在禁军校场,对不触及自己利益的事,根本懒得多问多管。
现下看来母亲和这件事脱不了关系,他竟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这件事是个误会。”应元起险些咬到自己舌头,他本人都不太信的话,说出来尤为坎坷,“应医师,父亲他因为前些日子突闻丧讯,忧思过度,一病不起。如今看来既是误会,你若去见见父亲,想必他能心结愈全。”
贺卿生听了这话都有些忍俊不禁,“突闻丧讯,忧思过度,一病不起”,半个字不提自己也病了但和应去劫毫无关系的母亲。
谁说武将说话没有水平,他说这话可太有水平了。
若不是应去劫是这“一病不起”的始作俑者,估计还真能被感动半分。
只可惜,贺卿生知道应去劫也不是如他表现得和善温润,内里也是个黑心芝麻馅的。
果不其然。
应去劫大义凛然道:“应大人此言差矣,无证之事无定论,若又让应将军空欢喜一场加重病情,那岂不是我的罪过?我意已决,大人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