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生便有弱症,自幼便体弱多病,后来又不慎中毒,落下病根。父皇母后为他边寻名医,能认出他病症的都得是万一挑一的名医,但认出了,也不得治。
众医师对他的判言一致:能活到弱冠都为上天恩赐,名药珍宝续命,撑死也活不过二十二岁。
梁王打量的目光认真地审视应去劫,神色认真,又问了一遍,语气难掩激动:“应医师知道我得的是什么病?”
“自然。”
应去劫要来笔墨,不再去关注隔壁一声又一声的“严国师”,将自己的思绪全部集中在曾背阅过的医书上。专心梳理梁王脉象,核对病症,静心默写药方。
梁王屏住呼吸,站在应去劫身边,见他下笔淡然,遒劲的墨迹一行一行呈现在眼前。
期望如墨字疯长。
应去劫笔尖微顿,刚吸饱墨的笔尖落下一滴墨汁,晕开了一角字边。
赤菽柳三个字中,“柳”字只剩下半边无恙。
“应医师,这赤菽柳是什么名贵药材?我从未听过。”
“笔误,殿下恕罪。”应去
劫轻描淡写地划掉了这味药材,继续默写药方。
一切如常,唯有字体略显飘逸的收锋能昭显他繁乱的心绪。
赤菽,别名红豆,又称相思子。
赤菽柳,相思留。
是以红豆变种加以驿道古柳,用特殊之法炮制而成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