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昏迷着,落水后笔直地往湖底沉,严行一顾不得再仔细观察那女子,死命去拽着梁王泅水。
他要往崖边缘靠,湖水却带着他俩往中心圆台处浮沉。
等离得近了,飘在圆台上时,严行一才看清其下的累累白骨。
森寒恐怖,一眼便叫人心生畏惧。
但他拽着梁王,对抗暗流已精疲力竭,无论再怎么提力往外游,都似在做无用功。
正绝望之际,他抬眼望到了贺卿生。
“你往那一站,跟个神兵天降似的,我当时满脑子都是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严行一目光炯炯地看着贺卿生,应去劫微微侧身挡住了他的视线。
“打住,我可不接受‘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啊。”贺卿生摩挲着下巴,脑海中揽山青癫狂的神色一闪而过,她不由得一阵恶寒,神情瞬间认真起来,“说正事。”
严行一劫后余生的活后感被打断,没能表达完全,兴致恹恹,“然后发生的事你们就都见到了。”
贺卿生看向梁王,他烧未全退,仍意识不清。
只得等他醒了,再问与戴仙韵有关的细节。
尚乐荷死后,她生前探查的资料便全权交由了戴仙韵。
连梁王这皇权代表,都是最近才查到天香楼。
可以说,这个女人怕是整个京都对“换命”一事知情最多的人,她行事的背后,会是什么目的?
三人商量着,不知不觉便走出了桃花林。
应去劫好歹在即墨镇外迷了三天路,眼见着四周山林越来越眼熟。
他讶然:“这里是即墨镇?”
贺卿生嗯了一声。
“即墨。”严行一重复,若有所思,“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