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也不足为奇。
自从遇到贺卿生起,他的生活中出现太多匪夷所思的事了。
不到两个月,他遇到的鬼祟邪物,经历的奇事,几乎是前几十年的无数倍。
并且,似乎他的未来,再也不会平淡了。
挺奇妙的。
“小死孩子,又来摘我花!花摘完了还怎么结果子?我今天非逮着你们去找官老爷评评理!”
“这边村民怎么都这么凶?”严行一下意识拔腿就跑,被贺卿生喊住。
“你跑什么?你又没摘花。”
“是哈。”严行一顿住脚步,一秒恢复了镇定。
贺卿生看他偷偷瞄了眼始终稳重的应去劫,似乎暗自下定决心要沉淀下来。
“别虚,国师,你现在可是我们之中唯一的成年人啊。”
这话一出,严行一突然矜持了起来,背着梁王,站得十分笔直。
应去劫扶额。
一个大爷扛着锄头走近,看到应去劫的瞬间,笑出了一脸褶子:“欸,这不东街应哥儿吗?今天不看书出来玩呀?”
三人皆被这话弄得摸不着头脑。
应去劫乖巧地点点头,谨慎地没有接话。
老大爷看着应去劫周身干干净净的,四周也没有断枝残花,由衷地夸赞道:“应哥儿真斯文,不像其他皮猴子,来了这我的桃花就得遭殃。”
他视线转了一圈,落在了严行一背着的梁王身上,态度很是熟稔:“这小皮猴子今日怎么了?这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