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仕的邪狞之气滋养煞气,煞气反扑纪仕,久违的正向循环下,贺卿生将枪尖扎进了他的心口。
一挑一收,一团光点落进手中,纪仕的力量顿时削弱大半,随着法相的破裂,应去劫提着不留痕落到了贺卿生身边。
一剑一枪,同蓄力同出招,牢牢将纪仕钉死在原地。
大势已去,纪仕口中说着模糊不清的话语,试图吸引注意,羸弱的光点贴紧地面寻找藏匿之地。
可贺卿生和应去劫都不是好糊弄的主,一人毁尸,一人灭魂,相当默契。
贺卿生铺散在方圆百里的煞气撒欢似的奔腾翻涌,不断扩张不断强劲。
两道青绿色的身影并肩站在这一片黑红墨海中,望着不留痕富有情调地帮煞气分割纪仕遗骸,颇有一种父母慈爱地看着两个孩子相亲相爱的既视感。
只是这相亲相爱的属实有些惊悚。
贺卿生摇摇头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检查完应去劫周身,望向了东川林秘境出口。
她啧了声,那群人跑得还真快,一点也不辜负她对十二垣人的刻板印象。
视线一偏,对上个哭得通红的眼睛,海信在秘境出口处探出个脑袋,见战局已定,连滚带爬跑过来寻找海延的遗骸。
他手中捧着的光点,另一只手干刨着黑焦的泥土。大火过后,地上骨灰混杂着草木灰铺匀,海延摸了又摸,无措地恸哭。
贺卿生默然,她不喜欢海延,像不喜欢十二垣每一个同扶留作对的宗派长老一般,可人死灯灭,海信哭得人心有戚戚。
海延的魂魄还算强韧,不知是不是被声音唤醒,慢慢在眼前显露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