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发毛,一抬手将室内的明珠火烛全部点明,霎时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不知贺道友深夜来访所为何事?不是大事的话,夜深不便议事,明日我再去亲自拜访道友,如何?”
光亮投射在小木偶眼底,应去劫从善如流换了想法,大半夜点烛火要聊的东西能有多重要?
有什么好聊的?有道德的人是不会在半夜点着亮也要和别人妻子聊天的!
邵礼如果知道他亲弟弟此刻想法的话,绝对选择和在仙界时一样,发挥自己的长子优势先给人好好揍一顿再撂挑子不干。
但可惜他现在一无所知,暂且不说暗地里的目光,明面上就要承担来自贺卿生的死亡凝视。
贺卿生狐疑地打量着邵礼,他盘腿坐在床榻上,月华刚好照在他身上以供其修炼,冷白的月光下他面如冠玉,七分疏离的神情又不是很像应去劫了。
她压下心底其他疑问:“应医师骨髓里的黑线和你有关?”
“什么黑线?跟我有什么关系?”邵礼不解。
“邵宗主,我应该事先声明一下的。”贺卿生冷下脸来,早已布下的煞气逐步围拢过来,“我并不是一个好说话且有耐心的人。”
“你不愿意配合,我还有更多更便捷简单的方法。”
贺卿生这话倒也没错,她研究并实践过的邪术没有十成也有九成,搜魂摄灵,百无禁忌。
扶留宗尚存时,她不过是想想脑补脑补。扶留宗灭后,她倒是真真切切从头到尾实践整合了一遍,要提取个人的记忆意图确实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