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关于她弑亲灭门的传言尚在,在淳于千秋那,她甚至可能就是杀死淳于千霄的凶手,淳于千秋自然对她没有好脸色。
贺卿生无声叹了口气,对夏尔安点了点头视作招呼,侧身往一边避开,准备去询问伤民。
但她步伐一挪,淳于千秋跟着一动,依旧直戳戳挡在她前方,“贺卿生,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贺卿生望向她:“你姐姐淳于千霄不是我杀的。”
淳于千秋一怔,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这赌气要的是什么解释,但不是这个,毕竟她先前也没觉得贺卿生是灭宗屠族的魔头,更不会觉得淳于千霄是死于她手。
可她想问的“为什么要骗我?”与贺卿生这句解释对比起来,又显得很无理取闹。
很没有意义和立场。
淳于千秋愣神的功夫,贺卿生已经绕开了她,往伤重的难民处走去。
应去劫吩咐紫苏招待淳于千秋等人,跟着贺卿生一道离开。
贺卿生,紫苏在心底默念这几个字,望着那离去的单薄女子,默默想到了幼时见过的一位白衣女修。
记忆里的女子扎着松松散散的发髻,清冷如皎月,一出手便是雷霆震怒,一杆长枪快准狠地将扑向她与母亲的妖兽钉穿在地。
白衣女子将她与母亲放到了安全地点,转身一人一枪面向了兽潮。
仅须臾,便解决了祸害村庄的妖兽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