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叫爱。”贺卿生按上了心口,“我的心告诉我。”
“我爱你。”
“嗯。”应去劫抱紧了怀中人,深吸了几口气,克制地亲了亲她的鬓发,“我也爱你。”
旋即,他翻身下床。
几个时辰后,沾了身水气的应去劫小心翼翼将熟睡的人揽进了怀里。
翌日。
贺卿生赖了会儿床,应去劫则先起床去取东西。
她是被屋后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吵醒的。
贺卿生闭着眼抓了把头发,翻窗跳了出去,将鬼鬼祟祟的不留痕逮了个正着。
她将长剑提起,在满地碎木渣里淘出了把长条状的不明物体。
贺卿生施了个清洁咒,待睁开眼,看清手上东西后,立马发出了一阵丧心病狂的嘲笑,“这是什么丑东西?”
不留痕剧烈地挣扎抗议,被
贺卿生武力镇压。
“怎么?你也要给心仪的姑娘送发簪?奇怪,我为什么要说也……”
贺卿生将长条反反复复打量,终于发现了尚未成型的剑柄模样,恍然大悟道:“这是你雕的你自己?”
不留痕一把剑浑身透露着委屈。
贺卿生视若无睹,“为什么要偷偷雕这个?”
不留痕转过身去,两边一模一样的剑面,竟然看得出几分生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