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众爱卿快平身。”皇帝满脸笑意抬手示意众人,“前几日,长公主提起承恩侯已二十有一,尚未成家。朕甚是自责,竟疏忽了此事,正好今祥瑞忽现,就将承恩侯的婚事定了罢,也算是双喜临门。”
“圣上圣明!”众大臣又跪成一片,虔诚看着面前方寸地方。
只有太师微微偏头,看向承恩侯方向,心中阵阵不安。
只见太监抖了抖手上的圣旨,尖锐有力的声音在殿中响起:“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兹闻太子太师慕占泉之女慕景瑶贤淑大方、温良聪颖、品貌出众,朕与长公主躬闻之甚悦……”
“臣……接旨!”太师悲切应声在殿中响起,躬身上前接下太监手中圣旨,“谢陛下隆恩。”
“恭喜啊,小侯爷。”一人走向落后在众大臣身后的傅淮书,揶揄看着他调侃道,“太师不得气死,这留着开拓仕途的女儿竟被圣上指点与你成婚。”
“我这嘴今日怎如同开过光般,随意调侃之事竟然成了真。”他疑惑看向好友裴渊说道。
“你还想这些,还是想想到时如何做好太师的乘龙快婿罢。”裴渊斜眼看着他抱怨道。
“既已如此,何必过多担忧。”傅淮书自顾自踏上马车,语气像是在讨论他人的婚事。
“哎,说得没错。”裴渊也跟着他上了马车,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缓缓躺下,“昨日在你府上喝了口茶,今日身上仿佛有蚂蚁在爬,那我也只能厚着脸皮再讨口茶吃了。”
“你可知那慕小姐在外名声甚是不好。”裴渊看向靠在车窗旁的傅淮书,用只有二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听说她甚是跋扈,常常对下人处以私刑。行为也甚是不检点,与向侍郎来往密切。”
“奴婢知错了,求小姐饶奴婢一命。”侍女哽咽说着,还拼命磕头。
慕景瑶不耐烦看向叶茹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