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么又哭了。”他手又落下,揽在她腰间,将下巴抵在她肩上,“自然是值得。”
“我现在所有这一切,不过是因为我爹是镇国大将军,若他是个山野莽夫,那我也就是个穷小子。你只是你,就像我也只是我,莫要为这身外物所累才好。”
“嗯……你不怪我骗你?”她含糊问得。
“自然怪不得你。”傅淮书才抹掉她脸上的泪,“你也是身不由己。可否说说,刚才是谁来找你?”
“以前的故交。”听着傅淮书轻柔的声音,她慢慢也放松下来,无所顾忌靠在他身上。
“故交?”
“嗯,与他成亲那日,不知怎么到了城中一处地方,让我替慕小姐与你完婚。”叶萝衣完全没注意到他酸溜溜的语气,认真回忆起那日情形。
“所以……你心里还有他?”傅淮书伸出食指不悦地在她心口画圈,“要为了他……和离?”
“不是!”她抓住傅淮书伸出的食指,还带着泪珠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妾心中从来只有侯爷,不曾有过别人。”
“侯爷?侯爷是谁?我可认识。”傅淮书转过头对着她脖子问道。
“是……你,傅淮书。”
“那不可再提和离之事,不然……不然就将你困在屋中,不得离开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