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并不是一个真正的象征,而是一个真正的人。
顾青峥思及至此,还未来得及深究,忽然听得身旁有人谄媚唤他:“顾师兄。”
他回过神来,转头看去,见到了徐宴芝的族弟徐广济。
徐广济身穿弟子服,正长大了嘴惊喜地看着他,笑道:“我下山替天枢峰办些事,竟然在此处见到了师兄,顾师兄是方才从外头回来吗?”
见他一脸崇拜的模样,顾青峥心中一动,点头温和道:“与师娘、门中师弟师妹们去了一趟新临渊城。”
果然,提到师娘二字,徐广济的脸上顿时生出了古怪的神色来,他并不是善于隐藏、有心机的人,脸上神情的变化十分明显。
顾青峥只做不知,闲聊一般地与他交谈,多说了几句一路上的见闻后,徐广济又重新高兴起来,拐
着弯向他打听他们去新临渊城究竟做了什么交易。
顾青峥面露难色道:“这个,不得师娘的准信……”
他像个顶顶孝顺的徒儿,对师娘言听计从。
这一来一回,顾青峥将徐广济心底阴暗的不满全数勾起,得了他声音极低的一句阴恻恻的话:“姐姐什么也不肯告诉我们,早知如此,不仅将她那奴仆……”
“奴仆?”顾青峥咀嚼着这两个字,继续引诱徐广济,“这是怎么回事?当然,若是师娘不许……”
徐广济面容有些扭曲,显然被顾青峥戳中了心事,只是到底还是存了些理智在,讪讪笑道:“无事,不过是家中之前一些琐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