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躯因无法克制的恐惧开始颤抖。
仰望着看不见尽头的太阴峰之巅,顶着这一切,徐宴
芝咬着牙往山上爬去,心中却生出了荒诞的念头——该不会,在一切尚未发生之前的今日,她就要死在圣山之上了吧?
险之又险的,她手中从某人那里得来的灵器十分了得,在如此混乱的灵力风暴之中,仍然指引了正确的道路。
徐宴芝在一个时辰之后来到了她此行的目的地。
在山中一处背风处,有刀削般笔直光滑的石壁,与平整不被冰雪染指的平台,平台上荧光若隐若现,画着一个形态复杂的法阵。
徐宴芝跌跌撞撞猛地向前跑了几步,跌入了平台中,她勉强撑着地,想要爬起来,却数次又摔了回去。
这让她眼前一时黑一时白,口鼻之中都是血腥味。
她伏在地上时,从这个角度往下看,能看到修建在半山腰的那一群建筑,只是巍峨的太阴殿似乎变得小了,在漫天风雪中,如同凝固在琥珀中的一片枯叶,被徐宴芝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
唉,她费了巨大的力气,仍旧没有离开那座牢笼太远。
徐宴芝闭上眼狠狠喘了两口气,挣扎地从锦囊中掏出一枚灵药塞入口中,灵药入口即化,变做灵力弥漫至她的四体百骸,这让她终于有了力气,撑着冰冷的平台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