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姜悦容不再看向外面,目光被桌上的小食吸引,是尚食局新弄出来的绿豆乳糕,每个宫里都有一份,捏了一块吃,绿豆的清香和牛乳的奶香混合,正合她的胃口。
不一会儿便吃了三四块,粟筱适时制止:“美人,乳糕饱腹,易胀气,不可多吃。”
念念不舍地放下手里的乳糕,换了另外一样不胀腹的吃,听粟筱说:“容贵人无缘无故给您送东西,恐目的不纯。”
闻言,姜悦容慵懒的弯起手肘,支着头,眉眼淡淡:“她‘好心’送来,寻的也不过是无用之物赠送于我,也没有拒了的道理,至于其他,我也未答应什么不是?我这人俗,有人送东西来,收着就是。”
粟筱瞧她毫无波澜全无方才天真无害的面容,顿时明白,她服侍的这位美人,远没有她这年纪所该拥有的纯良天真。
她蹙了眉心,担忧道:“容贵人进宫便得了圣宠,您与她交好,不仅引人侧目,且会被以为是结党营私,宫里最忌讳这些。”
“现在不过是表面功夫罢了。宫里这么多人,每个人心思都不一样,我便是拂了她的意,凭她带着东西来我屋里,也够其余的人联想出许多。”
倒不如虚与委蛇地与她周璇周璇,至少现在与容珂‘交好’也不算是件坏事。
容贵人从瑶花阁出来,便带着散不去的笑容。
寻杏很是不解:“姜美人还只是个未及笄的孩童,贵人为何要去拉拢?”
姜悦容如今不过十五,还有几月才至及笄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承宠,更遑论晋升,对贵人来说帮不上忙,她不明白贵人的考虑。
容珂脚步未停,言语缓缓,叙说什么故事一般:“要说你就是目光短浅,姜美人虽未及笄,可就以采选而言,规矩中是不许挑未及笄之女,皇上却还是破例让她入了宫,若说她没有特殊之处是不可能的。还有皇后自她进宫后的一系列关照,她以后都不能是个籍籍无名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