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心耗费了许多钱财,求了许久世子,才拿到此次进宫的请帖。本来是要在贵人面前混个眼熟,谁知父亲陡然出事,她只得寻机会找正得宠的妹妹,让她救父亲。
姜悦容哂笑:“皇上所言是真,父亲眼睁睁看着祖母死在眼前,被贬理所应当。”
“祖母的病那么多郎中都束手无策,阿爹已经尽力了!”姜悦心面色铁青地为父亲辩驳。
“是吗?”姜悦容审视地看她,“郎中束手无策,为什么不来信?我总会求陛下让宫中的太医去为祖母诊治。为什么祖母生病,家中的信件,仍在说祖母安好康健?姜绍他本就没有用心,叫什么尽力!”
她第一时间对比年初至今的家信,字迹一眼看去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但她找了能辨别字迹的工匠,看出自祖母病后的来信字迹都是临摹。
阿娘要瞒她也不会是临摹的字迹,那么那些信就是被别人调换了,目的是不让她知道祖母病了,直到最终无能为力。
姜悦心没想到她连家信的事情都知道了,心虚道:“母亲也是怕你担心,才不告诉你。”
“到底是我阿娘还是姨娘,阿姐心里清楚。”姜悦容把她们所做的阴私剖开来,“证据处理万般干净,也掩盖不了你们是什么样的人。”
“阿姐,父亲被贬,是他罪有应得,我不会去向皇上求情。”姜悦容一步一步向她压近,气势逼人,“至于你和柳姨娘,祖母的债我早晚会向你们讨回来。而我阿娘,我会让她和父亲和离。和离之前,你们最好保证她吃好睡好,不受一点委屈和伤害。你也知道,皇上现在最宠我,只要我想,就算你是世子妃,我也能让你们娘俩死无葬身之地!”
“你疯了!”姜悦心哪里料想她这么疯狂,惊恐地看她,受不了那侵略地目光,垂下眸,“我是朝廷命妇,你动我,就算皇上宠你,大雍的律法也容不下你!”
“那又如何?”姜悦容满不在乎,“除了祖母、阿娘我孑然一身,只要能让你们受到应有的惩罚,我就算死也乐意。”
“对了,阿姐,我现在是后妃,你只是世子妃,以后见到我,记得称呼我灵贤仪。”姜悦容转身准备离开,倏然停顿,昏暗中姜悦心只能凭借月光看清她的侧脸,忍不住打了寒噤,“否则下次,勿怪我治阿姐大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