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容等杨氏坐下,百无聊赖地看自己粉嫩剔透的指甲:“本宫可以为父亲去皇上面前求情,但本宫有条件。”
姜绍眼睛一亮:“娘娘请说。”
“第一,你先与阿娘和离,第二,本宫要你将柳姨娘发卖。只要父亲做得到这两件事,本宫就去求皇上。”
姜绍蹭地起身,杨氏也不解的望向女儿:“英英,你怎么……”
姜悦容不似看姜绍的冷漠,眉眼温和的看着母亲:“阿娘,这件事情我做主,你不要插话。”
“我承认我对你母亲多有苛待,可你柳姨娘对你和对她的儿女从未偏心,娘娘要发卖她是为何?”姜绍情急,连称呼都说错了。
“本宫有阿娘,何须她一个妾室的不偏心?”姜悦容说,“再者,本宫要发卖她,父亲当真不知原因?”
姜绍梗着脖子:“臣不知娘娘的意思。”
“祖母的死,”手指没有节奏地点着桌面,要是莲可和云蕤在,一眼就能知晓她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父亲当真以为,祖母只是死于一场普通的风寒?”
“臣非郎中,不懂医术,郎中说是风寒,臣只能相信是风寒。”姜绍理直气壮的说着,眼睛却在躲避她如炬的眼神。
姜悦容更加确信,姜绍并非没有察觉,但他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父亲真是为人称道的孝子呢!”
“你祖母年纪大了,病痛缠身,这些年过得不痛快,她数次与为父说她不想活了。”姜绍冠冕堂皇地为自己辩解,“你柳姨娘此番所为,也不过是为了全你祖母的心愿。”
谁会因为自己不痛快选择让一个姨娘害死自己?
秋霜都听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