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淑仪很是受用:“就你嘴甜。”
午膳前的宫道,来来往往不少提着食盒的宫人。
宫里不是人人都有小厨房,多数都要到尚食局端菜,稍微去晚了可就没什么好菜了,故而宫人们都是争先恐后,生怕自己去晚了没拿到主子喜欢的菜品,回去受罚。
云蕤将她们的谈话从头到尾听进耳,跟在身后不解道:“郑淑仪这是引导您以侍寝作为条件找陛下谈条件?”
“是啊。”姜悦容匆匆走着,初晨乌云蔽日她多穿了衣,方才晒了好些时候,此时热得直吐舌,“她的心思显而易见。”
云蕤追问:“那娘娘要按她说的做吗?”
离近白苏宫的宫道背阳,稍微凉爽下来,她慢了脚步,“她都这般期望,我总不能拂了她的‘好意’,让她空欢喜一场。”
“可是这种东西怎么能作为交易?!”云蕤终于跟上她的脚步,“皇上听了您的条件,定要大发雷霆。”
进了白苏宫内殿的门,她迫不及换了轻薄的衣裳,才说:“我‘独宠’好些日子,该失宠一段日子,让她们高兴高兴。”
云蕤真真是看不懂自家主子,旁人要想破脑袋地固宠,只有她要故意失宠,万一皇上就此厌恶她该怎么办!
那些后妃个个如狼似虎,都等着她下马,把她生吞活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