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已成,郑淑仪终于放下,将废弃的缠花丢到火盆中,溅出火星,眼神带着倨傲,张开双手让青稞侍奉她就寝。
今夜,她能睡上一个好觉。
姜悦容被他折腾半夜,窝在他的肩窝舒舒服服睡过去,然心中装事,外头有人走动,没多久从迷糊中醒来。
身上穿了一件淡青色的寝衣,是齐郧叫水给她清洗后给她换上,轻薄贴肤。
动了动不适的身子,借着床幔外快要燃尽的红烛微弱的光,端详已经与她有了事实的男子。
最开始找皇帝合作,她从未想过会走到这一步,从假装的‘宠妃’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宠妃’。
手钻出被窝,摸上齐郧棱角分明的下巴,触到新长出的胡茬,有些戳人。
很多时候,她觉得这个男人并没有他三十五岁的沉稳,在她面前总像一只长毛大狗。没有上位者的高傲,反而更显温柔。
他真的很好,好到她快要迷失初心。
柔软的指腹不知不觉下滑,碰到他坚硬的锁骨。
齐郧长长的眼睫抖动,眼眸慢慢睁开,低下头见到想事出神的人,瞧见那双眼睛不经意见流露出的悲伤。
悲伤?
握住搭在锁骨的手指,齐郧轻声问:“魇住了?”
他宁愿猜测,是昨夜太狠了,把她吓到了?
姜悦容往他温热的肩窝又拱了拱:“没有,在发呆呢。”
“时辰还早,怎么就醒了?”他方才掀开
床幔瞧了眼外面,天还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