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佟美人神色不太自然地回道。
于理,该是姜悦容遣人亲自去向庄妃娘娘道谢,如今却是喊了她这个同为妃嫔的人去道谢,反倒说得她是庄妃的婢女似的。
“容姐姐好些日子没来了,本宫记得你爱喝毛尖?”看似询问,姜悦容却没给她回答的机会,吩咐道,“云蕤,给容良媛泡一盏毛尖来。”
容良媛面色沉静,带笑道:“看来娘娘不爱喝茶,毛尖这等好货还留着。”
上一次皇上赏赐下毛尖来还是三月初,各宫都有,只是量的多少有区别。那时候的东西还没喝完,足见她多不喜欢这东西。
“是啊,陈年旧货,容姐姐可别嫌弃。”姜悦容同样笑着,“不过也多亏本宫不喜,否则都没有多余的东西来招待两位妹妹。”
一人喝了一盅茶,姜悦容看着日头西移,四月雪的树荫这不到阳光,扶了扶额头,称身子乏,让她们进正殿去聊。
没多久,两人终于察觉她所言身子乏了不是借口,是真的神色恹恹。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竟像是催眠曲,要睡着的样子。
容良媛与佟美人相对视,一齐起身:“既然娘娘乏了,嫔妾不便打扰,先行告退。”
姜悦容抱歉笑笑:“本宫近来总爱瞌睡,真是辜负了两位姐姐。”
“不会,娘娘早些歇息罢。”
总爱瞌睡——
容良媛与佟美人都从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了诧异。
两人相携要走出去,姜悦容蓦然出声:“佟美人,本宫没记错,你也是从永州出来的?”
“是。”佟美人回身拜了一礼,“娘娘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