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郧走出门,低头睨视跪地不敢动的云蕤,“看主不力,回去罚奉三个月。”
陛下的语气似乎只是对她让娘娘在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怒气。
许是陛下急着找娘娘,没有发现东西不见了?
“是,多谢陛下轻罚。”
云蕤伏地谢恩,紧张的心有所松缓。
皇上离席,不许任何人跟着,江喆海也不例外。
但陈王在,两位主子娘娘不放心他一个人,让江喆海不要被发现,远远跟着。
寒岁楼被安排去传话的侍卫还没走出几里地,就碰见等在外面不远处皇上跟前的红人,没有丝毫含糊,把皇上的安排传达。
江喆海匆匆带人赶到,只见陛下真在训贵嫔娘娘身边的宫女。
待皇上视线投来,江喆海立刻上前,“陛下,先在寒岁楼周围寻一寻?”
齐郧左右看了看,雪还在下,大雪纷飞,走路都需撑伞,雪地上的脚印很快就被掩盖,无从分析她往什么地方去了。
“寒岁楼周围朕来找,着人去别处,此处去白苏宫的路,都看一看。”
江喆海利落吩咐下去,一通话说完,又回到皇上身边,巴巴等着。
齐郧知道他只是奉命看护他的安全,“你同她在这等着,朕去去就回。”
寒岁楼周围只是看着无人看守,作为皇帝最常来的休闲地,园圃四周都有重兵把守,足够安全。
江喆海也懂得,要是贵嫔还在园圃里没走,皇上找到她总还是要独处一番,他们做下人的,不去打扰才好。
齐郧绕过一棵棵树,他没撑伞,不多时已是白雪满头,要是蓄了胡子,活像个老头。
前院的红梅看完,没瞧见一点儿踪迹,齐郧提灯走到后院,耳尖听到脚与雪摩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