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明白,羽逸所言‘狼窝似的家’。
她家中的人,不希望她活着回去。
再三思量,她殿前所为,便是让人诟病的缘由,无论如何都会被人说道。
又或许是私心作祟,她同羽逸一样,就像是黑夜里燃起的金乌,传递着光和热。
他忽然想看看,她是个怎样的人?
以她可爱的缘由将她收纳进后宫,反正他是这个皇朝的天,将来她想好了去处,就是一句话的事罢了。
后来啊,不知怎的,就动了心,无法自拔。
说完自己的故事,齐郧侧身,玩心肆起,手指拨弄她长黑的睫毛,“英英呢?你与他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就差直接问她,羽逸是不是她从前的心上人。
“嗯……”
姜悦容被他拨弄得恼怒,闭上眼,故意沉吟吊他,片刻后才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啊,都算又都不算,陛下希是还是不是?”
她与羽逸相差十岁,相识时他已经十五,算不得一起长大。
眼睛睁开的一条缝,她悄悄观望他的反应,结果被放大的脸给吓了一跳。
齐郧凑在姜悦容耳边,轻声细语,缱绻万分,“无论,你同他是什么关系,现在,你是我的。”
被他灼热呼吸烫到般,姜悦容霎时离了小案,眼睛圆溜,呼吸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