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世上,除了太后,也就皇后娘娘敢如此说皇上了,偏偏皇上还只能受着。
齐郧像泄了气的皮球,蔫哒哒的,“朕已经去等她了,她日日不见。人会疑心
有错吗?是人都会怀疑别人吧!朕只是那一刻,后来不曾疑心她。”
“嘿?你还来劲了是吧?”苏思意撸起袖子就想要揍他,反正两人都是练家子,打起来倒也不会出啥事,“孩子是你要给人家的吧?庄妃的戏是你任由发展的吧?再不济,阿容几乎天天与你在一处,她如何你会不明白?”
“你疑心旁的,说她不爱你,我都能理解。这事你怀疑她?简直是猪油蒙了心!她不把你赶出去说老死不相往来,我都觉得轻了!你说你只疑心那一刻,别对我说啊,你对不起的人又不是我!”
齐郧跟个木头桩子一样,默默思考,不说话。
这些个死男人,面子自尊比天大。他等了几日?泗锁打听来的消息,他去了区区四日,后来便独自一人在养心殿借酒消愁。
“快去把人放出来,好好认个错。”苏思意放缓了语气,“我马上奔赴前线,你俩好好的行不行?别到最后,她出点什么事,你后悔都来不及。”
齐郧动了动,苏思意还以为他想通了,眼睛亮晶晶等他说话。
“不行,还有一只蛆虫还没浮现。” ???
“庄妃、祝容华她自愿做饵也就罢了,现在旁的人你还让她做饵?”苏思意被气的无话可说,“你执意如此,我能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
“齐郧,三十多岁的人了,稳重点,别犯傻,小心后悔都来不及。”
齐郧从纠结难受恢复成了刚决寡断,“朕不会后悔,朕有朕的使命,她会理解朕。”
瞧瞧,这什么天大的屁话!
苏思意正准备闭门谢客,外头的江喆海匆匆进来,脚下一滑扑跪在帝后面前。
“陛下不好了!灵妃娘娘不知怎的受了刺激,呕吐鲜血不止!您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