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着人去查姚顺仪的底细,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小官家的女儿。
“灵妃呢?太医如何说?”
姚顺仪只是小事,现在的问题在于她呕血不止。
齐郧心慌难忍,他此刻知道苏思意说的那一句,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可笑在于方才他还信誓旦旦,说他有他的责任绝不会后悔。
万一,他想着万一,他会悔恨自己一辈子。
江喆海漏出愁色,“灵妃娘娘如何还尚未可知,白苏宫的粟筱来时,太医还没过去。”
“怎么会呕血不止才着人禀报?”
“……”
“陛下,您又忘了?您下旨不许白苏宫的人进出。”江喆海保持足够的耐心解释,“还是云蕤姑娘不惜牺牲自己,好在方义叮嘱过来看守的侍卫,云蕤姑娘只是受了小伤。侍卫见云蕤姑娘不是演的,这才放了粟筱出来禀报另外去太医署请人。”
江喆海庆幸自己皇帝下令严守时让方义让那些人放放水,没有酿成大错,要是让云蕤姑娘撞刀锋之上没了,皇上娘娘之间完了不说,他们这些人也完了。
进到白苏宫,齐郧非常明显地感到冷冷清清。她的宫中,宫人虽没有别宫进出繁忙,却不会似如今只有她近前那几个还围着转。
齐郧无视他们行礼,满心满眼只有躺在床榻上生死不知的人。
她的嘴角还有不知是没擦拭干净还是又呕出来的鲜血。
柯太医把着脉,神色凝重,嘴里念叨有词,“只是九灵散不应该啊,刺激也不过是刺激精神,哪里会心气郁结以致呕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