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心头一震,哪里听不出太子言外之意。
“是,多谢殿下关怀。”沈锦扯唇一笑。
陆牧玄从床榻上直起身,转身离开前,他朝沈锦胸口处看了眼。
沈锦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胸口,但还不等她弄明白是何意,陆牧玄已经消失在屋里。
“娘娘”莲心着急忙慌从屋外小跑进来。
“你没事吧”莲心看向外面,小声道:“太子,他……”
“无妨,本宫乏了,想睡会儿。”沈锦摆手。
太子的那番试探,弄得她是心神俱疲。
“是。”
莲心只得停下追问,安静候在一旁。
书房。
陆牧玄端坐在案桌前,眉眼低沉听着侍卫林影禀告,不时摩挲着手上的白玉扳指。
“启禀殿下,属下已查明,此事乃宁国公所为,是属下御下不严才出此差错,还望殿下处罚。”
“自行去找林寂,将人全部彻查一遍,有异者就地格杀,孤不希望再有下次。”
言语时,陆牧玄眸底是化不开的寒冰,嗓音冷得好似没一丝温度。
听闻“就地格杀”几字,林影抬起头。
“殿下”
“退下。”
低沉阴冷的嗓音掷地有声。
那隐隐夹杂怒气的声音入耳,林影才察觉是自己逾越了,忙不迭跪下,道:“是。”
连着几日卧榻养伤,除却刚醒来那日,后面几日再没见过太子身影,沈锦也轻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