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言重了。”苏宁溪余光朝沈锦离开的方向看了眼,笑着道:“慧宁公主瞧着年岁尚轻,若公主不介意,唤臣女一声苏姐姐便好。”
“……”慧宁公主抿唇笑了笑,没接她这话。
“苏姑娘找慧宁有事吗?”
没听见她唤她‘苏姐姐’,苏宁溪脸上的笑意僵了下,可很快就恢复自然。
“臣女对东国的民风甚是感兴趣,可苦于自小在京中生活无法亲览风光,如今公主来了,臣女特意过来向公主请教。”
“苏姑娘,此话慧宁可不敢当。”慧宁公主摆摆手,无奈摇头。
开口的语气很是遗憾,“慧宁自小便在宫里生活,若不是此番来北国和亲,也未曾有机会离开过宫里,许是了解知晓的还不如苏姑娘,还需向你请教呢。”
“……公主说笑,宁溪可不敢在公主面前献丑。”
苏宁溪扯了扯唇,勉强撑起笑容。
“好吧,既然苏姑娘都如此说了,慧宁也不能做那勉强之人。”
慧宁公主失落的摇摇头,而后与旁边的宫女道:“我们走吧,别在这打扰苏姑娘雅兴。”
“是,公主。”
“……”
“姑娘,看样子,慧宁公主也并非传闻中那般天真毫无心机。”
等人走远后,苏宁溪身后的丫环往前一步,在主子耳旁小声道。
“……”苏宁溪斜睨丫环,冷声开口,“主子的是非也是你能议论的?”
丫环脸色一白,自觉说错话,从头到脚被寒意遍布,着急忙慌“咚”一声,当场就双膝跪倒在冷硬的地面。
“是奴婢多嘴,还请姑娘息怒。”
“管好你的嘴,我身边不留无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