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荷狠狠地瞪着身上的人,目光落在少年侧颈的猩红,只恨刚才没有再咬狠一点。

少年耳垂不知何时戴上的银鱼,因为磨蹭间,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

“你为什么……”她一开口,嗓音沙哑得骇人,“为什么来主院?外公他从来没有害过谁,你凭什么——凭什么——”

她的身体因为激烈的情绪在颤抖,甚至连最后几个字都说不出来。

断断续续的话落在周怀砚耳边,他听懂了。

“所以你是认为,我杀了你外公?”他只觉得好笑。

“难道不是吗!”裴玉荷厉声,“你自从来到郝府的所作所为,以及你刀上的血你作何解释!”

周怀砚笑了。

笑不达眼底,“原来在你眼中我便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被压在地上的少女红着眼,发狠地双手欲掐少年血肉模糊的脖颈,手刚刚碰到其耳垂,就被人一把按住双腕,绞在头顶。

裴玉荷被抵得难受,她冷冷回以一笑,“难道不是吗?而且你这一路也不就是在利用我吗,你是不是想着等拿到你想要的东西,就杀我灭口?你们这行的不都——”

她话音未落,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厉喝。

“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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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他骗了所有人◎

两人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谁也没有看向对方。

周怀砚扯了扯凌乱的衣襟,弯腰将染血的佩刀拾起来,从怀中若无其事地开始擦拭血迹。

裴玉荷心有余悸地摸向被抵得发痛的喉间,在看向从屋里出来的郝清平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