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少年冷漠的注视下上前,却发现那床榻哪还有父亲的身影,长刀下被斩断的死状让他脸色微变。
不过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怎么回事?这床上躺的人怎么会是明大夫?”
“明大夫?”周怀砚伸手,扯开那所谓明大夫的脸,“看看,这还是你的明大夫吗?”
“这究竟是……”
郝清平很快就明白过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我父亲呢?”
周怀砚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掀开被褥。
果然被褥一掀开,里面躺着发着高烧仍然昏迷不醒的郝黎生。
看见人没事,郝清平提在嗓子眼的心放回了肚子。
不过他很惊讶,“你究竟是怎么发现的?”
要知道,他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察觉出来。
“二公子平时接触到的人大多都是些‘正常人’,不像我们混迹江湖不是吗?”周怀砚动作利落地端起床边的碗,闻到里面的药渣味道,他撇了撇嘴,“我们接触到的人可多了去了,之前这位明大夫出来的时候表情便有些奇怪,像是蒙了一层假皮,看似很真但实际假得令人可笑。”
“还有,”他将碗递给眼前的人,“这药也别给我们的郝大人喝了,如果你不想他慢性中毒而亡。”
“你……究竟是何人?”
周怀砚拔刀,“一个江湖人罢了。”
在离开屋内,打算给里面的人处理的时候之际,里面的人叫住了他,“不知少侠如何称呼?”
周怀砚嘴角噙着笑,微微侧目,“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