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点了点头。
趴在少年背上时,肩膀处的伤痕疼得她直冒冷汗,但她不想暴露她的脆弱,而是默默地忍受,将额头抵在身前人后背。
她不知道他一个人是怎么把她和秋风一起被带回去,裴玉荷在疼痛中晕死过去。
等再醒过来时,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床帘。
她呆呆地看着上方,直到有人将熬好的药端来。
仍然冒着热气的药碗抵在了她唇边,裴玉荷下意识启唇,苦涩的药水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牵扯的伤口撕裂痛让她脸色发白。
周怀砚掏出不知道在哪弄来的蜜饯,别扭地道:“尝尝?”
裴玉荷缓过劲来摇了摇头,随后在少年的搀扶下半坐了起来,端过他手中的药一滴不漏地将药水饮下。
再苦涩的药都比不得临死的可怕。
周怀砚手中的蜜饯缓缓攥紧,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开之际,手指被人牵住。
“……还是好苦。”裴玉荷叹气,还是不太想没苦硬吃。
周怀砚闻言嘴角微微牵起,他重新蹲了下去,将手中蜜饯递到了少女被药水润过的唇边。
少女眨了眨眼,张嘴将他手中的蜜饯咬住。
柔软的唇瓣在指尖划过。
周怀砚喉结滚动。
“外公他们呢?”裴玉荷看向门外。
“他们来过了,见你没醒就先离开了,”周怀砚将手收了回来,指尖微弯,被捏紧了掌心,“春种节还需要他们。”
裴玉荷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她下意识去碰左肩,之前撕裂的伤痛减轻了不少。